人有三急。打鼾和放屁也算不能免俗的生理现象吧。
一
同事中有嗜鼾者,如雷鸣,让人很怀疑其鼻子的构造,且钦佩枕边人的充耳不闻。我的办公桌其实是与之相对的,中间隔着薄薄的挡板,每到中午桌面共振产生的时候,我只能默默叠着一张小纸片,祈祷午休时间早早结束。
一次,共振波及到了与总经理办公室相隔的玻璃墙。我看着恍惚间轻轻摇晃的玻璃,惊讶无比。幻想着,分贝高的时候,玻璃上能攀延一道花纹,细细的,弯曲的弧线,末端绽放美丽的菊花瓣。下午上班的时候,老板“砰”的打开办公室门,大喝:“哪个打鼾震得玻璃那么响,看鼻子去!”同事轰了一下鼻子,提着公文包默默地快步离去。
好像医生也没有什么良招。鼾声依旧。新来的司机倒有个法子可以稍稍遏制这持续迅猛的噪音:随着鼾声高一声低一声地附和口哨。奇了怪了,鼾声居然会像被召唤般乖乖地回落到无。不一会又响,哨音一起,还回去。马上有女同事低低的不禁的笑声。有人捂着肚子上洗手间去了......
二
单位会定期组织活动,以联络客户及同事间的感情,比如吃饭,唱歌,洗脚,钓鱼等等。钓鱼是比较有意思的,会去市郊,有水,有绿色,还有好吃的农家菜。菜园在附近,猪圈鸡舍也不远。至于钓鱼本身嘛,自有男同事显身手,小女子姑且吃吃零食,踏踏青采采花好了。中午定然就着好菜喝点啤酒。神仙不钓午时鱼,于是打牌。忽然,有异声大作,客户惊呼:“啊耶,莫不是猪婆跑到堂屋来了!”我司同事皆大笑:“诸位休慌,是我们单位的那位喝醉哒!”
三
记得读书时,有位同学来自农村,常吃家里捎带的花生蚕豆什么的,终于博得“屁王”的雅号。其实同学们没有丝毫嘲笑或歧视的意思,只因为他的屁,通常打得荡气回肠,余音绕梁,延绵不绝。班主任为了课堂影响,终于在一次班会后找他谈了话,大意是很委婉地规劝他:以后若有那个什么感觉,可以提前出教室,不必举手请示。
第二天上课时,突然见那同学一路小跑出教室,身后像机关枪似的“不不不”响个不停,全班同学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东倒西歪,涕泪横流。
四
有野史说,有能言善辩者在宫中被公公刁难,需用“屁”字为题联句。他灵机一动,道:“‘屁’,放也是公公,不放也是公公。”有朋友深感这句的精妙,面对不能回答的问题或状况,常答曰:“大姐,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此君经常逞口舌之能策同僚,诸如“谁知道你这些年干了什么”云云,被策的人满脸通红,又苦于找不到反驳的词,高声疾呼:“屁!屁!”他立刻接口:“原来这二十几年你积累的都是屁啊!”
06年4月12日 北京机场侯机偷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