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武林外传》,自年初开播起,就看得乐此不疲。在那些寂寞的夜晚,南腔北调的表演带给我许多笑声和精神面貌的改观。猜想《武》的编剧可能是七十年代人,因为剧里自始至终贯穿了武侠精神、无厘头幽默等深深“毒害”那代人的东西。似曾相识的人物,白展堂(白玉堂),佟湘玉(金湘玉)、郭芙蓉(郭芙)、大嘴。会心一笑的情节,那客栈每天上演的,似乎都是中学时想象过的,同学间演练过,狠狠笑过的故事。
我想,以前的武林英雄,小说中、评书里、现实中的大约都是这么造出来的,有点小故事,几经演绎,呵呵。他们原本应该也是普普通通的,或许还自私、胆小、虚荣、有着这样那样的怪癖,可是不小心成为某个结果的直接或间接造成者,从而被狂编乱造出许多故事来,成了家喻户晓的英雄。他们,都应该,生活在现实里。可是现实中的人,怎么无论怎么看,都很难看出那些可爱来呢?
试着附和笑声,当看到亚运会鞍马项目中哈萨克斯坦运动员笨手笨脚地一个屁股墩着地。然后,我有点羞愧,自责,环顾左右。其实除了和我一起看电视的人,再无其他。
玩杀人。一字不落关注每个人说的话,揪出那个虚张声势、自相矛盾的,自己不动声色,纵情演绎。紧张,也刺激,但仍无聊。
我试图像儿时那样用自己的眼睛诠释周围的人和事,谁笑的时候细胞在跳舞,谁抢词的时候头上顶了个大麦克风,慢吞吞讲话的人好像拍着浪和沙的大龟。童心、无顾及、不戒备,恰恰是多年前我蹦蹦跳跳失落在路边的。
看过很多情天恨海的故事,虽然有时仍义愤填膺,说他她怎么这样,有时也伤心落泪,怎么能这样;但心肠渐渐地硬了,哭一回,笑一会,便可以没心没肺地吃东西和睡觉。
煽情的话,我不爱听,又不是舞台剧,也不是学倪萍讲政治;痴情的话,我认真享受,然后说,你怎么不配合眼泪呀,眼眶都不红,愣是让那人绷不住,和我一起嘻嘻哈哈起来;无情的话,我不听,斗气斗狠是小孩子玩的吧,多大了,少来少来,有本事你失踪好了,三秒钟蒸发,不然雪藏!
去买手表,忽然童心大发,在自我鼓励下认真挑选kitty电子表。老板见我左右拿不定主意,说,“买给多大的孩子?”看我迟迟不答,一指我手上抓的那块,“这个太幼稚了,一般给很小的孩子戴。”脸通红,在老板的一叠声道歉中,我佯装愤怒买了那块粉红的kitty。
我想每个人都会长大的吧,个子高高,肩宽宽,再也穿不下漂亮公主裙。可能有些人是不愿长大的吧,希望带着孩子般的笑容,看到孩子般纯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