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四个老外急行,风闻是俄语啊。忽然有一个长发回头,问我身边的同伴:“lighter?”我一乐,赶紧用俄语替他答:“打火机没有,他不抽烟。”长发惊讶地看着我,顿时不作声。
我们还是走在他们四人稍后一些的地方,风中听到的居然是听不懂的斯拉夫语,郁闷。只有一人坚持用俄语,小声,呵呵。过一会儿,我们超过了他们,错肩时听到“嘘嘘”两声。为了消除他们的顾虑,我们大踏步走进了地下通道。
是不是,我应该先用英文说,比如:“Sorry, we have no lighter”,再用俄语打招呼?想想也乐,假如我们这会子在美国,用英语问路,对方金发碧眼地突然说了一句普通话:“打哪儿来?吃了吗?”人地生疏,我们肯定也吓一跳,互相说家乡话好了。再看看我同伴,一米八的个子,还穿个立领的黑风衣,挺着胸脯摆酷,唉,怨不得爱交朋友的俄罗斯帅哥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