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要连上九天的班,事儿还真不少。因为计划定得繁多而明细,完成每一步,就没有了成就感,工作,像贪婪的鲨鱼,大口大口吞食着我的热情。我,就成了,那蒙眼拉磨的驴,无止无休地转。心情,如同穿着西服,肩肘处束缚着,无法舒展筋骨,不能手舞足蹈。这样憋上一天,我对着镜子照照,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表情了。机械,僵硬,无神。
细致地做了顿饭,好歹有回到家的感觉,就很厌倦上班所看到的一切东西。首先脱掉了讨厌的所谓职业装,像模像样地套上厚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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恤和大袍子毛衣,打开音乐,尽己所能放声大唱,但愿邻居们都还开心。
想起大话里的,甩一甩头发,撇撇嘴:“我爽了!”